她动了心,也贪恋起黎淮叙给的温暖。
世上安得两全法?
云棠没有答案。
车行半途,庄廷拨来电话。
云棠不敢接,挂断之后给他发过去微信:「我在车上,大家都在休息,有事?」
庄廷问她:「你不在南江吗?原本想今晚去找你」
云棠发回一个问号。
庄廷说:「奖学金名单公布了,你依然是全额。需要填份表格,我想你大概很忙,给你送过去?」
云棠想一想:「后天论文一轮答辩,我可以回学校再填」
庄廷的理由不允许云棠再拒绝:「表格报送时间截止到明天中午」
云棠只能说好:「我在回南江的路上,大概晚饭前能到,你定个地址,我过去找你」
庄廷隔一会发来一家饭庄的位置,就在云棠家附近不过几百米。
他又跟一个表情包:「晚上见」
云棠盯这三个字看了很久,最后才回复一句:「好的」
车内气氛压抑,可能连司机也觉得难受,把车开的飞快。
三个小时的车程两个半小时就跑到,从城西入城,正好经过云棠家,她成为第一个逃离压抑车厢的幸运儿。
回家放了行李,天实在热,趁时间还早,云棠冲了个凉。
出门时头发未干,她也懒得打理,未施粉黛,素着一张脸,随便套一件短T去赴约。
傍晚风涌,把长长的发丝吹开,蒸发的水汽带走皮肤上的潮热,凉意沁人。
进饭庄报了庄廷的名字和电话,服务生引她上楼。
只有两个人,可他还是定了单间。
庄廷迟迟未至。云棠在包间里来回走动,扫视四周,莫名烦躁。
适可而止,彼此之间还都能留有体面。
庄廷到时天边正泛着橘色,云层随风涌动,漾起一片橘子海。
他看见云棠已经在等,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晚些到,”庄廷又伸手摁服务铃,“想吃点什么?”
云棠笑吟吟:“我按服务生推荐已经点了几道菜。你帮我跑这一趟,这顿该我请。”
服务生进来,问有什么需要。
云棠问庄廷:“要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