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国内正是晚餐时间,于嘉然回的很快,她连发几个叹号,问信德法务部还缺不缺人。
云棠跟她闲聊几句,手机弹出来电提醒。
是「L」
接起,黎淮叙的声音低低沉沉从听筒中传出:“在做什么?”
“刚收拾好行李,”她故意问,“你不是已经醉了?”
他慵慵懒懒,声音比刚才散场时听起来清明许多:“云助似乎对我的酒量有些错误理解,这点酒,还不至于让我醉到不省人事。”
“黎董好酒量,”云棠似诱非引的笑道,“既然没醉,那今晚你准备做什么?”
“做什么?”
黎淮叙反客为主,闷笑一声,嗓中像有钩子,“你说呢?”
最后三个字,他咬的很重很慢。
三个字捻过舌尖又被渡出口,缓缓落进云棠耳中,暧昧浓浓。
黎淮叙的道行远在她之上。
明明先要撩拨的是云棠,可到最后面红耳赤败下阵来的人也是她。
云棠脸热起来,找借口搪塞:“我困了。”
他毫不留情戳穿她:“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六点。”
云棠又找借口:“我很累。”
他见招拆招:“我院子里有温泉,最能解乏。”
云棠随口敷衍:“我醉了。”
他忍不住笑出声:“你没喝酒。”
……
云棠暗咬舌尖。
电话那头的声音忽然放软:“阿棠,我在你楼下,”他顿了顿,“我以为你会愿意同我一起。”
已经在楼下?!
他疯了?!
云棠心脏猛跳,差点把手机吓掉。
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直冲阳台而去。
楼下树木茂密,有一大片园林景观,黑夜笼罩其上,影影绰绰看不清明。
云棠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