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云棠不愿相信,但反复推敲后,那个名字始终留在嫌疑名单上。
真是癫狂又乱缠的世界。
“我会去看你,”云棠紧绷的面容终于柔和一些,“如果我有时间的话。”
“好,我在安纳西等你,”李潇红笑起来,“别墅里我专门给你留了一间房,等我落地拍给你,看看喜不喜欢。”
登机时间快到了,李潇红喝完杯里最后一口美式。
她伸手拿过身旁名贵的包包,语重心长:“我走后南江只剩你自己,无论是生活工作都要谨慎。别被人利用,也别让自己受伤,”顿一顿,李潇红放低声音,“从前你爸爸经常提及黎淮叙,他可靠,是个能够依靠的人,如果你有困难可以相信他,不要自己硬扛。”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却巨大。
云棠在字里行间听出了别的意味。
“发生什么事了?”
她追问,“你忽然移民是不是另有隐情?”
李潇红起身:“我该走了,”她眷眷看着云棠,“好好生活,宝贝。”
她说完又躬身,低头在云棠发上吻了吻。
李潇红转身离开,云棠心底却忽然钻出一个隐约的猜想。
云棠跟着起身,又叫住李潇红:“妈妈,”她声音有些抖,“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李潇红点头:“你问。”
云棠走近她,声音很轻很轻,几乎微不可闻:“你之前说过你与光正破产没有关系,妈妈,我现在只想问你——楚丛唯对光正动手前,你知不知情?”
李潇红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慌乱了一秒,眼底温和的笑意迅速褪去,蒙上一层泛白的青雾。
“我……”她垂眸,手指捏紧包带,在纠结几息之后又抬眼看向云棠,“我知情。”
果然。
李潇红与楚丛唯在光正破产前就已经搞在一起。
她什么都知道,所以才能提前申请离婚,拿走云崇一半的身家,顺顺利利保全自己的荣华富贵。
楚丛唯捅进云崇心口的刀,李潇红也握过刀柄。
“呵。”
云棠扯唇冷笑一声。
对于楚丛唯来说,李潇红知道的实在太多。
当枕边人成了隐患,楚丛唯如何还能放心安睡?
云棠后退一步,眼底冰冷一片:“你就这么恨他,非要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