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2025年的元旦钟声敲响时,新西兰的夏花正绚烂。
信德新西兰邀请黎淮叙来参加年会。
今年新西兰集团业绩大涨,霍连运功不可没。
他亲自飞南江邀请,黎淮叙自然要卖这个面子。
年会热热闹闹,推杯换盏,主宾尽欢。
酒意上头,在觥筹交错的恍惚中,黎淮叙忽然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夜晚。
她捂着酒杯,局促难安。
他为了替她挡酒,足足绕桌一圈,多喝了近乎一瓶。
他们隔重重人影,遥遥举杯。
他们在落雪的院落,交颈相欢。
那时,黎淮叙以为他们能这样一直走到永远。
但,只是幻境一场。
眨眼的功夫,两年多就这样过去了。
结束后,黎淮叙一个人驾车抵达瓦纳卡,来看这棵最孤独的树。
他之前来过几次,都在冬季,这次还是黎淮叙第一次在夏天看见它。
夏天湖水水位更高一些,水波微漾,晶莹剔透,那棵树枝条舒展葱郁,垂垂立在水面中央。
一如既往。
只是岸边绿草如茵,树荫浓郁,虫鸣鸟叫声不绝于耳,倒让这棵树显得不再那么孤独。
黎淮叙一个人在岸边站了很久。
他太了解云棠。
云棠倔强,顽强,认定的事绝不更改,一定会坚持到底。
她说要先去过好自己的人生,转身就走,离开两年半,音信全无。
他曾听于嘉然含糊说过一次,云棠如今在做设计师。
过去两年,黎淮叙也关注过时尚圈。
时尚圈繁荣,蒸蒸日上,许多新锐设计师崭露头角,可唯独没有人听说过有姓「云」的设计师。
不过,云棠大概过得很好,黎淮叙相信她的能力。
她无论做什么都能做的好。
但愿云棠已经快乐的忘记了还有他的存在。
这样也好。
无论在不在一起,黎淮叙所求的,不过就是她能幸福快乐。
云棠没回来找过他,黎淮叙亦没有脸面主动联络她——楚丛唯仍旧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