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跟在他身后下楼,手里牵着项竟斯,几个人围着餐桌落座,项心河拿起筷子说:“去了趟云镜壹号。”
“去那里做什么?”
项心河咬着筷子说:“去放个东西,没什么重要的啦。”
本以为就是件小事,秦琳却适时说道:“心河。”
“嗯?怎么啦?”
“下次你带竟斯出门之前最好给我打个电话。”
她说:“我今天回家本来是要打算带他出门见老师的,你这么带他一出去,计划全乱了。”
项心河愣住几秒,项竟斯解释道:“妈妈,你没有跟我说要去见老师,是我让哥哥带我出去的。”
秦琳接过阿兰舀来的汤,她说话向来直接,项心河也了解。
“我没别的意思,总有一些临时决定,只是说最好给我打个电话,万一有事呢。”
“好的秦姨,我知道了。”
项心河很乖地答应,没再说话。
秦琳对着他笑笑,顺便给他夹了筷子菜,他闷头说声谢谢,秦琳谈起这个假期要带项竟斯出游的事,项为垣果然说让他跟着一块儿。
“是几号啊?”
“4号,去汀沙洲岛。”
秦琳说:“等竟斯课程结束,呆三天吧。”
项心河在心里默念,不就是权潭哥去的地方,但是权潭哥六号就要回来了,那他要是去的话说不定还能碰到呢。
“好啊。”
夜里洗过澡口干舌燥去冰箱里拿喝的,顺便给温原发了条语音。
“你最近是不是回老家了?怎么都不给我发微信?”
除了偶尔用儿童手表聊天,温原几乎就像消失了一样。
他站在打开的冰箱门前,穿了身单薄的睡衣,露着四肢,头发只吹干一半,仰头喝了一小半水,温原都没有回复他。
“这是怎么了?”
以前明明都是秒回的。
从跟温原的微信聊天界面退出后,突然想起了陈朝宁,冰箱门被他轻轻关上,带起的寒气不禁让他打了个哆嗦。
说好联系他去拿盲盒,所以是不是得把他从黑名单放出来?
他还是犹豫了一会儿,决定等去的时候再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