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行动,真想靠着悟这个外人破坏掉那个节点,就不怕后面还会再变化么?”
“你自己不行动,永远都别想解掉那个疙瘩。”
夏油杰才不管什么呢,既然他入住五条家都没事,说明他们脱离世界线脱离的非常彻底。
伏黑甚尔都能成五条甚尔,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夏油杰看了看无所事事的甚尔,嘴角抽了抽。
说白了,这个家伙就是个胆小鬼,也不知道当年他一个个实验着世界的魄力是怎么来的。
“额”
赤司征十郎听的云里雾里的,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关注他这个真正的小孩子。
“你们有谁能帮忙打个电话么?”
他听不懂这几个人的交流,但是他知道,自己有点撑不住了。
多日的控制饮食,又被泡水里折腾了一通,赤司感觉自己有点发烧了。
说完,这个真小孩就吧唧晕过去了。
“啊,我也晕了。”
太宰治拒绝夏油杰的嘲讽,贴着赤司眼睛一闭就躺下了,甚至嫌弃地面硬,还是躺在了赤司征十郎身上。
“我们要管他们么?”
五条悟从夏油杰的衣服里探出脑袋,看了看地上的两个人。
“管他们呢。”
甚尔秉持着自己没良心的传统,抬腿就想走。
“啊!这个点了!我还要去看大熊猫呢!”
五条悟看了看天,顶着衣服就紧跟甚尔的脚步。
夏油杰这个时候感觉,明明自己是个大反派来着,怎么那两个比他还像?
好心的电话联系了下警察,脚步没停的跟着走了。
“唉……好无情啊……不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