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医生摇了摇头。
萧璨心里咯噔一下,掌心发凉。
“你这个标记啊,它又破又乱,”医生说,“一定要动手术的话,危险系数太高,我们是不建议的。”
“那有没有别的办法?”
萧璨问。
“最简单的办法嘛……”医生尴尬地笑了笑,“把它变成完整的,然后再手术去掉,那就比较安全了。”
“……什么意思?”
萧璨问。
他表情和语调都很呆滞,心里已经大约明白了医生的意思,只是不愿面对。
“就是再标记一次。”
医生说。
走出诊室,慕念文立刻上前:“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萧璨张了张嘴,之后对他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先去开药。”
“吃药就行?”
慕念文问。
“应该说是,只能吃药。”
萧璨说。
然后听天由命。
医生告诉他,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吃药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但也聊胜于无。
他现在一共有三个选择。
第一,继续服药,祈祷出现奇迹。
第二,接受成功率极低的手术,若不顺利可能会留下终身影响,不仅残破的标记永远无法去除,也不能接受新的标记。
第三,让贺行舟再标记一次。
也就是说,现阶段对他而言最安全稳妥的方法,是去跟贺行舟上床。
这世上竟有如此离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