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贺行舟转头看向一旁正在架子上专心梳理羽毛的查理,“查理,你觉得呢?”
查理听见自己的名字,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梳理。
“这是我们当初的队名啊,人家看到了会联想的,”萧璨同他讲道理,“我们之前还闹过绯闻,万一人家误会了,以为我们……”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没了声儿。
贺行舟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儿,问道:“我们?”
我们待会儿就要在彼此都清醒的状态下那什么了,所以,好像也不完全算是误会?
想起这一茬,萧璨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总之不太好!”
他说,“名字是我想出来的,我不给你授权,你不许用。”
说完,见贺行舟面露质疑,他赶紧切换话题问道,“家里有酒吗?”
“有,”贺行舟点头,“想要什么?啤酒、红酒还是香槟?”
萧璨不由得惊讶:“你酒量这么差,居然还备着那么多不同种类?”
“总有朋友爱喝,”贺行舟解释道,“请人来家里吃饭,当然得准备齐全。”
“你经常请人来家里吃饭?”
萧璨问。
“是啊,我喜欢下厨,”贺行舟说,“一个人吃不了什么,人多才好发挥。”
原来邀请别人来家里吃饭是贺行舟的爱好,自己在其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也对,他有什么理由对自己特别呢?
嘴里的海鲜粥忽然变得没那么好喝了。
“想喝什么?”
贺行舟问。
“我都行,挑你喜欢的。”
萧璨说。
贺行舟摇头:“我不喝。”
“为什么?”
萧璨不满,“稍微来一点儿吧,我不灌你。”
他不希望到时候两人太过清醒。
带一点醉意,才好让一切发生的更自然。
贺行舟却很坚定:“可以替你选,但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