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太无法无天了,需要教育。”
贺行舟说。
他走到了萧璨跟前,伸手把萧璨拉了起来。
“它只是个……宝宝。”
萧璨说。
“你希望它在旁边看吗?”
贺行舟问。
萧璨不说话了。
那太尴尬了。万一到时候自己不小心发出些声音被它学了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继续,好吗?”
贺行舟又问。
萧璨不好意思看他,低着头抱怨:“你在这种时候都是这么有礼貌的吗?”
贺行舟搂住他的身体:“我上回有礼貌吗?”
“完全没有,”萧璨说,“粗暴得要死。”
“那礼貌概率就是百分之五十,”贺行舟说,“一半一半。”
萧璨刚要笑,又一次被吻住了嘴唇。
他顺势闭上了眼,用刚才掌握的浅薄经验生涩地回应。
他们都不熟练,但很投入,彼此感觉良好。
萧璨在亲吻间被抱了起来,又被放在了床上。
他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很快,又有更沉的东西压在了他的身上。
隔着衣物,贺行舟的热情嚣张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萧璨忽然吃吃笑出声来。
“怎么了?”
贺行舟不解。
“冤枉你了,”萧璨闭着眼,搂着他的身体,“硌到我了。”
贺行舟动了动,说道:“待会儿就不只是要硌到你。”
“……我有点怕。”
萧璨说。
对话间,贺行舟的动作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