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
覃真瞬间冷静了下来,“……方便说吗?”
不是方不方便,而是必须说。不然天知道会被误会成什么样子。
萧璨大致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末了解释道:“必须再次标记这种事……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现在问题解决了,感觉也不用特别去提……”
覃真好一会儿回不过神来:“居然还有这种事……”
“嗯,我以前也没听说过,不然不至于弄成这样。”
萧璨说。
“那你现在标记洗了吗?”
覃真问。
“没呢,”萧璨叹气,“这几天都在忙,最早得下个月才有时间吧。”
覃真沉默了会儿,也跟着叹了口气:“洗标记是不是会很伤身体啊?”
“你不会想劝我别去吧!”
萧璨说。
“当然不是!我就是觉得……你也太可怜……”覃真说,“我本来还以为你们是来电了才会擦枪走火,现在有点……”
萧璨心想,确实是来电了,可惜是我单方面起的火。
怕覃真会做多余的事,他选择暂时藏起这点小心思。
覃真又说:“这么看来,他还真是占尽了便宜。”
“也不能这么说吧……”萧璨不自觉地替贺行舟辩解,“他当初又不是故意的,其实也是受害者。后来这次……是我提出的嘛,他只是想弥补过失……”
“……”
萧璨心虚:“我是说,从理性角度看待这件事,他主观上没有过错!”
“再怎么理性,他也都赚大了吧!”
覃真说。
萧璨心想,可我喜欢他。
对贺行舟这种死脑筋而言,若非出于责任心,是万万不可能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发生关系的。
从结果来看,自己或许才算是占到了便宜的那一方。
“你为什么会猜到?他跟你说什么了?”
萧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