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他抱着自家媳妇,脑袋靠在对方的脖颈间蹭了又蹭。
触手之间,皆是滚烫的热。
他一把扛起花言,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踩着宫墙跃了上去,一路直奔宫外侯府。
速度快得路过的行人还可以自己花了眼。
被丢在床上后,花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斐清越刚刚不还是一副柔弱要摔倒的模样吗?
“花言。”他坐在床位,一双澄澈的眼睛扑闪扑闪看过来,声音轻轻的,像是小猫在试探。
花言受不了好看的人撒娇,况且这还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好吧好吧。
就算是演的也随他去吧。
“马上了,快了,快了。”
“花言花言。”
花言十分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斐清越的药效很久才下去,她感觉自己腰快要断掉了。
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一睁眼小侯爷还是幸苦耕耘。
她实在忍无可忍,一脚把他给踹了下去。
这下任由小侯爷怎么撒娇,
()花言都不再心软。
休息了两天(),花言爬起来就往宫中跑。
大小姐进产房了。
宫中大门紧闭?[((),谁都进不去。
此时正是深夜,四下寂静无声,但阴影之中,似乎暗藏杀机。
最后她还是靠着斐清越的轻功被带着进去的。
皇宫这道墙对他还说好像确实是个虚设。
“啊——”大小姐疼得叫出声来。
花言环顾了下,发现皇帝不在。
斐清越去找皇帝,她推开门冲进去,正巧看到有个宫女拿着针就要对大小姐下手。
她抬起脚就将人给踹倒在地上,横梁处藏着的暗卫见状默默把腿收了回去。
另外的暗卫你看我我看你,全凭眼神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