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抬头,看着他提着医药箱站起来。
冒犯了?
和他说,然后就改?
“那我大概也不会做出改变的。”
“第一次遇到上心之人,我会好好对待。”
花言走回房间是飘着脚步回去的。
有种莫名其妙被表白的感觉。
所以自己是做了什么?这才被人关注到
花言辗转反侧了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她定着两个熊猫眼从房间里出来,在餐桌上恶狠狠瞪了苏桉楠一眼。
苏桉楠对她笑了笑,推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
还好,大家都有。
不是很突兀。
顾见凌和禹锦森来得很快,几l乎是在她们用完早餐后的五分钟内就到。
“苒苒,今天周末,我们出海去玩吧。”能这么热情的自然也就只有禹锦森了。
顾见凌依旧挂着他那一尘不变的温柔面具,“学习了一周,也确实应该放松一下。”
这话说得花言都快翻白眼了。
这一周五天,顾见凌来了两天,禹锦森就来了半天。
“不去了,早上我要和花言还要夭夭一块练武术,下午我们要去逛街,晚上了一块看电影。”
大小姐沉思片刻,皱着脸憋出最后一句话,“如果有时间的话,再做作业。”
顾见凌见状也不强求,“你们女生的活动我也不便加入,等会我就先走一步。”
就是如果他在上车的时候把自己那毫无遮掩的晦暗眼神收一收,会更有说服力。
禹
锦森倒是没皮没脸,硬生生留了下来。
苏桉楠也没走。
武术课,禹锦森为了融入加入她们,要求和她们过招。
花言还以为他是学过的才这么自信,知道她一个初学者一个回首用手肘给他打倒在地。
武术老师的嘴角都抽搐了下。
第一次遇到有人上赶着当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