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长公主此事功成,她要让秦灼灼跪在自己面前尝尽这一份屈辱。
“怎么了?”回去的路上,花言捂住心口,引来斐清越的紧张关心。
“就是觉得有点心悸。”
怎么有种有人要害她的感觉呢。
“是不是”斐清越修长阔大的手探了上来,落在花言的小腹上,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倒是温柔得盛满一汪水。
花言:
她把对方的手拍回去。
昨天同房今天怀孕,那明天岂不是就要生娃?
斐清越也是了解过这方面常识的,默默将手收了回去。
只是过了一会儿,他又靠了过来,“刚刚递茶的那个人好像有问题。”
“你不觉得她有点眼熟吗?”
斐清越摇了摇头,“我不看其他女子。”
这个时候并不需要你表忠心。
花言拍了下他。
掀开帘子往外看,人流来来往往熙熙攘攘。
阳光照耀下来,打在青石板上,反射点点光辉。
“要不我们晚上去挖坟吧。”
斐清越挑了挑眉,“嗯?”
当天夜里,两人留下一床没打开过的被子,避开伺候的小厮婢女,从窗外溜了出去,一路直奔乱葬岗。
斐清越有轻功,两人很好的避免打草惊蛇,落在宫里人丢尸体的地方。
乱葬岗其实很大,但小侯爷就是能精确的找到地方。
他没舍得让花言干活,找了棵树给她抱上去,还将树梢擦得干干净净,像是在对待水晶做的人一样。
花言也不推却
()(),坐在树上晃动双腿。
秦宝林并不在这里。斐清越抬头看向花言。
她还活着。花言拍了拍脑门(),“是今天那个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