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越心知这个问题不能乱答,慌乱中看向包达功,但包达功也是一脸深思的神情,正竖起耳朵听——他跟江择栖算是袁司令的左膀右臂,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但彼此负责的任务都是保密的,袁司令有些秘密并没有告诉他。
袁司令朝包达功瞥了眼,“你去门外等着。”
包达功只能听从,出去一关上门,便将耳朵贴在门口,却什么也听不清。
刘越谨慎道:“罗少校和那名和尚,看着……像有仇。明明他们是一起的,但打着打着,那和尚突然对罗少校动手,罗少校也还招,都想要对方死似的。”
袁司令眉梢一挑,看来如江择栖所料,毒师还真没将罗晋庭的真正死因告诉罗瑛,罗瑛现在仍以为毒师才是杀父凶手。
“那他们怎么会合作?”
“这我就不清楚了……”
“好了,你提供的消息很有用。”
袁司令让守卫进来,“回去休息吧。”
刘越被带走前,转头道:“司令,严清居心叵测,一定不能留啊!”
“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捉拿他了。”
包达功跟着守卫一起进来,等其他人离开后,又关上门,见袁司令眉头紧锁,殷勤道:“司令,怎么了?”
“你说,罗瑛怎么突然舍得下那些以前跟过他的人假死离开,又为什么突然回来?”
袁司令自语,“还有这几天,他队伍里的人都回来了,他又跑哪去了?”
“这我知道!”
包达功突然来精神了,“还不都是为了他那小相好,姓宁的小子嘛!”
提到宁哲,袁司令又瞪了包达功一眼,“你在高兴什么?还好意思高兴?我让你把人带回来,人呢?”
包达功讪讪低头,“司令您不是问罗瑛的事嘛……他手下的人都跟我说了,都是为了那个宁哲!先前闯研究中心是为了救出宁哲父母,后来也是陪着他去了普济寺。我估计,罗瑛压根没叛逃的心思,假死那是怕您追究责任,等合适的时候,就比如陕原武器库这次机会,立个功,不就能找理由回来了?”
“你是说……他帮着普济寺的人跟我们作对,也是因为宁哲和普济寺的人有关?”
袁司令吸气,忽地想起江择栖跟他提起过,罗瑛的小相好似乎是毒师的徒弟?
但他不太相信罗瑛会为了一个男人如此冲动行事,瞪眼道:“他手下好好的跟你说这些?”
“那不是我为了替您分忧,主动问的嘛!您不知道那叶子双有多精,我也是套了半天话才得出这些结论。”
包达功得意道,挤眉弄眼,“罗瑛小子爱人家爱得深呢,您猜怎么着,这次拖了几天不回来,也是跟人家闹别扭,追着哄去了!”
袁司令紧皱起眉,“他可不像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包达功腹诽您家袁公子不也为了个男人命都不要,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而是道:“您忘了,他父亲罗晋庭,不也是出了名的情种?为了个女明星,都叛出家族了!”
袁司令猛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