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想。”
严琛以为青染在说他上班的事,亦或是玩笑,却不知青染是真动了把男人打包带走的念头。
“那你可要认真想想。”
身后严琛说道。
搁在桌上的手被从后面握住,十指相扣。
男人一边用身体贴紧他,一边在耳边不厌其烦说着最近的心情。
“我很高兴,高兴你愿意在其他人面前承认我们的关系。”
青染只觉后背都快被男人体温烫得烧了起来:“我什么时候不愿意承认了?”
“不一样的。”
严琛笑道,并不解释。
他敛下眼睫低喃喟叹。
“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我6月才去霞省考察,没有早三个月过去。”
尤其在青染离开他的那段时间,他总是不受控制地陷入这样的情绪。
总是不断做出假设,也许他早三个月过去,谎言就不会是谎言。
青染蹙了蹙眉,调整姿势伏在桌上:“早三个月你不会遇见我。”
“是么?”
“嗯哼。”
他那会儿还没穿过来呢。
男人淡淡牵唇像是想通了什么,这样的话他就不会一直遗憾了。
伏低身体去吻青染轻咬着的唇,含糊的话语自唇齿间溢出。
“……无论去哪里,记得带走我。”
青染已经没工夫回答他了。
强势的吻让他有些透不过气,躲避着抬起视线,余光只能瞥见眼前那双控制他的手。
男人骨架生得宽大,连带手也显得大些,蜷缩着扣紧时能完全把他的手包裹在内。
忽而手移动撞到了花瓶。
“咚”的一声闷响,玫瑰花束随之倾倒,汨汨水流从瓶口涌出,几片花瓣凌乱地飘了青染满脸。
青染轻轻呼出口气,那花瓣又飘然落到桌上被他压在脸下。
没多久就被蹂躏得烂熟磨出鲜红的花汁。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天波易谢,寸暑难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