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友有空就打牌,牌友没空就守着超市看电视,总之很会安排自己。
这会儿得知两人没事,裴奶奶放下心。
问明裴爹裴妈至今没联系他们,立刻骂了句不靠谱,说要打电话去兴师问罪,然后气冲冲挂断手机。
两通电话打完,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裴序回出门丢垃圾回来,见青染盯着他眼神兴味:“怎么?”
青染说:“想起你打牌惹哭小朋友,被全小区家长找上门的事。”
这事儿是他从裴奶奶口里听说的。
据说那时裴序回才四五岁,因长时间由裴奶奶带着,习得一身好牌技。
在大人没注意的时候,他不知怎么把全区小孩儿的零食、玩具和零花钱都赢光了,其中还包括小学、初中生。
“你后来怎么不赢了?”
青染好奇地问。
原身五六岁搬到裴家隔壁,记忆中没见过裴序回在外面打牌。
裴序回:“……想什么不好非想黑历史。至于打牌,赢过一次觉得没意思。”
“凡尔赛!”
何安舟拉开床帘吐槽。
一夜无梦,除了半夜的小插曲。
住过校的人都知道宿舍单人床有多窄小,两个身高腿长的大男孩挤在一起,这空间就更小了。
条件如此,晚上裴序回只得抱着青染入睡,像搂大型玩偶一样将他揽在胸前。
青染在男生怀里自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去。
直到夜深人静,迷迷糊糊被身后滚烫的温度热醒。
起初他以为裴序回是白天淌了水发烧,接着察觉到腿缝间的异样,思考三秒。
时机不对,地点也不对。
没成年前裴序回是绝不会动他的。
于是遗憾地果断转身把男生推醒。
次日。
起床后一直打着呵欠的裴序回看向青染目光幽怨:“小没良心的,正常生理反应而已,至于不让我睡觉么。”
他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反应老是下不去,每次刚睡着就被青染推醒,刚睡着就被推醒。
“你要是睡着,我就睡不着了。”
青染理所当然道。
存在感那么明显,和在鼻子前吊块香喷喷的肉不让吃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