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电话里答了去,关好各处门窗。
接着裴序回从工具房推出自行车,载着青染往记忆中的荷塘骑去。
抵达目的地,入目便是接天莲叶,碧波万顷。
七月是收藕的季节。
两人下车跟虞外婆以及她的朋友打过招呼,挽起裤脚就下塘摸藕去了。
收获当然比不上专业摸藕人,但两人玩得很高兴。
玩了两个小时,晚上七点多,天色开始转暗,虞外婆在岸上呼唤他们回家。
“你闻奶奶的儿子一会儿开车送我们,你们先回吧。”
青染和裴序回便怎么来的怎么回,载着收获的藕回家去了。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裴序回牵来虞外婆浇花的水管,打开水龙头先冲洗两人腿脚上多余的淤泥,以免待会儿洗澡堵了地漏。
冲完发现青染脖子上有干掉的泥点子。
“别动,你怎么弄得脖子上都是泥点?”
放下水管作势替青染检查。
青染茫然昂起下巴:“有吗?不知道怎么弄的。”
裴序回替他抹掉了脖子、脸颊、后颈甚至头发上一系列莫名其妙奇妙位置的泥点。
回神发现少年赤着脚站在身前,乖乖昂着脑袋任由他动作,眸光清亮,嘴唇红润。
如同向他索吻。
男生收手敛下眼睫:“好了,反正也要洗澡,你洗的时候仔细点就行。”
“怎么仔细?我自己又看不见,不然你替我洗?”
“洗完了我再替你检查。”
裴序回背过身说,弯腰收拾水管。
青染无趣撇嘴,抬脚往室内去了。
他离开后,收拾完现场的男生走到水槽前洗手,洗着洗着突地径直把脑袋埋到了哗哗的水流下。
没有哪个哥哥会在弟弟仰起头时会想要俯身吻他。
没有哪个哥哥会因为弟弟一句玩笑话就生出不该有的欲望。
裴序回可悲的意识到,原来他真的对青染怀有不该有的心思。
何安舟,你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