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今远轻笑,关上车门,把歪倒在另一边的迟暮扶起来。
“不会再让你喝酒了,我们现在回去。玻璃凉,不舒服,你可以靠在我身上。”
困惑的迟暮有些无措,他难以思考傅今远的话有没有别的含义。
细白的手指半蜷乖乖摆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白嫩的脖颈在衣领里露出,脆弱柔嫩,脸颊在酒后透红。
他单纯地问:“真的吗?”
傅今远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喉结不省明显地滚动一下,“嗯。”
费尽心思哄着,终于迟暮挪到了他身边坐,但也没靠着他。
傅今远主动凑过去,腿挨着腿,两种不同质地的裤子布料贴合,他轻柔地放慢了动作抚摸迟暮的脸颊。
手感很软,傅今远的眼神宠腻,小家伙很乖,裹着不合身的宽大西服外套。
全身上下都是属于他的冷杉气味,傅今远内心隐约有种餍足感。
迟暮嘴唇开合,说着没逻辑的糊涂话。
一会说要离谁远远的,一会儿又说傅今远很可怕,会扒了自己的皮。
喉咙里发出低低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般悲鸣。
傅今远温声哄着,托住迟暮的下巴,让他靠在自己的颈部。
抿直的唇触碰到迟暮的耳垂,“你很怕傅今远?”
迟暮眼角洇湿,唇瓣嫣红甚是可怜。
“对的,他……他很吓人。”
司机的余光从车内镜里瞥见,自家老板把喝醉酒的小男生抱在怀里耐心哄,还拿了纸巾给迟暮擦眼泪。
司机从来没见过傅今远这副样子,卸下身上冷冰冰的外表,温柔到换了个人似的。
“傅今远永远不会伤害迟暮,我向你保证。”
再三重复这句话后迟暮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只不过司机瞳孔地震,他看见傅今远好像在占便宜。
薄唇落在小男生的眼皮,脸颊,以及……散发着酒味儿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