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张床,宝贝,”靳行简吻她粉红的耳尖,语调懒散地贴着她耳朵说荤话,呼吸生痒,“床淋湿了没办法睡。”
他又替她着想:“或者先去沙发那?还是浴室?”
刚说完就被骂了一句变态。
养精蓄锐二十余天的男人体力充沛,这一晚上姜茉过得异常颠簸,老房子隔音差,她咬着嘴唇轻呜,又被他哄着撞着叫哥哥。
今晚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对她手指上的
(buduxs)?()殷红小痣极其感兴趣,
含弄着她的手指一遍遍舔过那里,
又拉着湿润的手指去贴他心口。
这一晚太累,姜茉第二天天光大亮时才睡醒。
房间里窗帘拉着,空调徐徐送着冷风,靳行简坐在她身边,正低声用英文和对面交流。
姜茉往他身边蹭了蹭,手臂环到他腰上,心里似有暖流涌动。
这种睁开眼就能看到他的日子真好。
起床时已经将近中午,两人没再叫餐,换好衣服出门,院门上不知是谁挂了一个手提袋在那儿,印有绿叶边纹的袋子风格清新,里面大半包她最爱吃的软糖。
“黎冬托人拿给我的吗?”姜茉惊喜道。
“嗯?”靳行简看过来。
姜茉伸手翻了翻糖,意外发现一张写有她名字的便签,脸上的笑容稍凝,她把便签塞回去,快步把糖果放进屋里,拉上靳行简,“走吧,肚子饿死了。”
“谁送的?”靳行简问。
不太想让他知道她和姜家还有牵扯,她笑着说是一个老朋友蒙混过关。
姜茉早饭没吃,两人并没有走很远,驱车到就近商圈的一家粤菜馆下车,正值用餐高峰,餐厅内已经没有空位,姜茉吸着鼻子感叹了句好香,拉着靳行简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就听有人遥遥喊了声“小嫂子”,陈墨从餐厅里走出来,到近前才笑叫了声“靳哥”。
“带小嫂子来吃饭吗?”他问。
靳行简平淡的应一声,因这称呼勾了下唇角。
陈墨察言观色惯了,见这边客满两人准备离开的架势忙说,“这家餐厅平时要提前一个月预订,”又问,“去我那桌凑合一下吗?菜刚点了还没上呢。”
年初时他到北城,本来打算跟着靳行简做智能家居,靳行简临时调整策略,将技术骨干全部从云来科技撤离,问他愿意不愿意暂时去普安过渡,南城项目启动时又把他调了过来。
姜茉饿得厉害,见靳行简一副让她做主的样子,还是问了句,“会耽误你们谈工作吗?”
“不会,今天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就是朋友们聚聚。”陈墨忙说。
姜茉这才点了头。
穿过熙攘的大堂,姜茉跟在靳行简身后进到包厢里时一愣,有种拉着人转头离开的冲动。
包厢内餐桌旁稀稀拉拉坐着几人,侧对这面的男人微低着头,电话贴在耳边,灰蓝色亲王格西裤包裹住两条长腿,上身一件纹理感细密的浅灰色衬衫,鼻梁上一副细框眼镜,整个人温润优雅。
祁靳侧过头时也是一愣,目光越过靳行简,落在他身后的姜茉身上,与她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