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的还不止她,郕王府这么多人,他都考验了。
结果很惨,郕王府几十号人,只有十二个人愿意跟朱祁钰去淮安。
朱祁钰走的时候,王妃还在心里嘲笑:看吧,让你不要去那么远,你不听,结果好了吧,没几个人愿意跟你舟车劳顿。
现在看来,惨的不是朱祁钰,而是她们,而是郕王府的人。
作为妻妾,她们只能收拾东西,去淮安。
否则,就会被杀头抄家。
更严重的是,她们寒了朱祁钰的心,到了淮安,朱祁钰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待她们了。
她们以后在淮安,地位还不如朱祁钰新纳的妾。
甚至,朱祁钰可能借此奏请朝廷废了她和杭氏,变成妾。
而郕王府其他人,将通通被革职,严重的可能要下狱。
“杭氏见过王妃,不知道王妃找我所为何事?”
次妃见王妃脸色苍白,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刚刚殿下派人来报,他去淮安是去休养也是去就藩。
殿下之前问你我愿不愿跟他去淮安,是在考验我们。
可惜,我们让殿下心寒了。
以后我们的日子不好过了。”
王妃把事情说了一下,等会她还要跟王府的其他人说。
“什么?”
次妃听完脸色苍白,吓得直接坐地。
原来朱祁钰不是仅仅是征求她们的意见,还是在考验她们。
可惜,她让朱祁钰失望了。
就算她给朱祁钰生了儿子,现在也没法母凭子贵了。
就像王妃说的一样,她让朱祁钰寒心了。
她只是次妃,济哥儿只是庶出。
即便是长子,只要不是嫡长子,要当世子全凭朱祁钰的意思。
一旦朱祁钰养好病,跟别的女人生了儿子,说不定就会立小的儿子为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