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真的不想知道她的事,不是吗。
但江奕川觉得有什么东西刺了下他的心。
尖尖锐锐的,有些疼。
江奕川听见自己的声音,缥缈的不像他能问出来的话。
“你爸捅你?”
和他有什么关系。
“喝醉?每次喝醉都会这样吗,拿自己女儿生命开玩笑?”
别问了。
“你不知道跑吗?”
我说,别问了。
“说话啊,李轻轻?”
闭嘴。
。。。。。。
空气中有长久的寂静。
江奕川突然觉得眼眶发酸,他咬咬牙,托着女生的身体,让她跪在沙发上。
下体还是紧密相连的状态,阴茎拔出又狠厉地操进,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包厢回荡,李轻轻被塞到极致的感觉折腾得想哭,喉头止不住地发出小声的呜咽,又反反复复被撞碎。
“你要我说什么?你问好多。。。”
“别,不行,太快了,停,停。。。!”
阴唇附近都捣出白沫,胸部在这样的奸淫下乱晃起来,李轻轻根本跪不住,身体要往前倒,却始终被托着腰高高翘起臀部,承受男生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操干。
如果现在真有人进来李轻轻也没办法了,她不打算要脸,但这样失去支配身体的感觉实在痛苦,简直是条没有人性的疯狗按着她在乱操。
“疯子,停啊!”
她嗓子沙哑,反手去抓男生的手腕试图掰开,可江奕川没动弹分毫,一双手还牢牢扣紧她的腰,这个姿势操得深,顶着宫颈口,传来酸痛的麻感。
江奕川问完后又不讲话,甚至连侮辱人的话也不说,几十次的深操,他额头隐隐有汗滴进眼角,又在晃动中缓缓坠下去,他眼里有片刻迷茫,竟然会以为那是眼泪。
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
江奕川不是不明白,这种话多是真假参半,可你想在迷宫去寻个真实,而她站在岔路口轻飘飘立下牌子,告诉你这就是真实的路,你是走还是不走?
他的痛苦不是来源于去选择,没人逼他选择,他是因为那一刻发觉出自己的犹豫,并且因为她已经过去的东西而觉得她很可怜。
疤印是不会疼的,可她的痛苦以一种近乎可悲的方式回来了,像某种寄生物胡乱找寻最新的宿主,很显然,这次的宿主是他。
“轻轻。。。。。。”他慢慢叫她的名字,里面透着江奕川自己也不明白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