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卧病在床的病人,由着陈生把食物送到她嘴边,再张开嘴咽下咀嚼。
“好吃吗?”
李轻轻咀嚼食物的动作有片刻停顿,她掀起眼皮,直勾勾地看向陈生。
“是你做的?”
“啊……不是。”他眨了眨眼,脸上有显而易见的慌乱。
李轻轻没说话,她把嘴里的米饭嚼碎,缓慢地咽下。
“我不想吃了。”
“哦,好吧。”陈生略感遗憾地站起身,他紧抓着勺子,眉头像要蹙进地里去。
他正要把东西收拾好离开,李轻轻却在后面突然开口。
“等一下。”
陈生转过身,看见女生缓缓抬头。
“再陪我会儿,好吗?”
……
憋到涨红的性器荡在空中,陈生忍不住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眼眶通红,喉头止不住发出杂乱的喘息。
“唔,唔,好难受,好难受!”
李轻轻停住替他撸动的手,上面沾了点点腥腻,她只看了眼,表情仍旧平淡:“想不那么难受吗?”
陈生连忙点头,生怕李轻轻不信,还挪着膝盖几步跪倒她旁边,声线颤抖:“想,想!”
床上挤着两个成人,李轻轻退无可退,只能任凭陈生伸出手抱住她的腰,滚烫的肉棒隔着蹭布料反复蹭弄,他不太懂,但身体下意识做出的就是这副下流模样。
“好难受……燕子,燕子你再摸摸,呜呜……”
李轻轻也被抱得难受,她去捶陈生的手臂,可失去理智的男生分毫未动,他沉在突如其来的情欲里,满脸通红,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已经让他射了两次,怎么劲还这么大?
李轻轻满腹怨言,偏偏吐不出来,她艰难地把手从下面伸过去,拧了把那根还在试图往腰腹上面戳的铁棍。
“好啊,我摸摸你。”
“呜呜,疼,疼啊!”他被拧得额上冒汗,终于松开手,停了片刻的发情动作。
李轻轻歪头看他,男生脸上泪水和汗水不要命地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他下了药。
她凑上前咬住他的耳垂,语气循循善诱,“我让你舒服,你先给我把脚上的链子解开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和嗓音像密密麻麻的虫钻进耳里,陈生咽了口唾沫,感觉浑身都被虫子咬坏似的,他支支吾吾,摆头想躲李轻轻的嘴:“呜,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