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如琢只觉得自己的背脊贴在那里,也被震得酥麻。
这样下去要糟糕。
她连忙转移话题:“今晚你把我爸喊来真是神来一笔。他和孔逢恩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
那种不可思议、那种痛苦纠结,那种仿佛失去一切的绝望。
实在很有意思。
苍蝇落在宝库上,便以为自己拥有了一切。
被人拂落时,竟然痛苦得像是失去了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可惜,偷来的就是偷来的。
蒲又崇指尖捻了捻她的耳垂,将那一片软肉揉搓得微微发烫。
“你瞧,养着他们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还能搏你一笑。”
孔如琢“嗯”了一声,转过身去,唇贴着他的颈,有点心猿意马地说:“你今晚做得很好。想要什么奖励?”
这几乎是明示了。
若他想,她可以不辞辛苦,再陪他一次。
蒲又崇闻言,视线炽热,慢慢地扫过她的肌肤。
孔如琢几乎觉得,自己要融化在他的注视中,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有些急促。
可他微微一笑:“不早了,该睡觉了。”
孔如琢:……
他这是,拒绝了她?!
孔如琢从没有体会过被拒绝的感觉。
一时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地推他一把:“那你还躺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回你的二楼去!”
装什么正人君子!讨人厌!
可这一推,却没有把他推开。
蒲又崇抱住她,下颌压在她两片锁骨中间的凹槽处。
呼吸一下一下,撞在她的下颌同颈上。
“开个玩笑。”他的声音冷质,偏又十足轻佻,“能伺候公主,就已经是我莫大的奖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