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红唇微张,惊讶地看着他,不知什么时候,对方嘴巴变得这么厉害。
她焦虑地舔了舔唇,心里想过一万种感谢方法,想让他赶快离开,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被外人入侵,让她很不安。
“陈总。”
陈纪妄抿紧薄唇,游弋的目光在她脸上徘徊,一腔烦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她又变成之前的样子。
像个冷冰冰的假人。
他患得患失。
他的心感到不甘、饥渴与渴望。
白皎:“不管怎么样,谢谢陈总你之前的照顾,有空,我请你吃饭?”
陈纪妄淡然一笑:“好啊。”
“既然你没事了,我就走了。”
这回,白皎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麻烦陈总了。”
她觉得,他简直好哄得很。
至于什么时候请人吃饭,那要等她什么时候有空了。
陈纪妄眼神一扫,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得轻声一笑,叫人毛骨悚然的炙热视线流泻而出。
几天后,白皎结束了暂时调任。
她和其他同事回到公司,刚进去,便发现前台女生看向她的视线,流露出一抹怜悯和鄙夷。
白皎
()疑惑地抿了抿唇,回到自己原本的工位,其他人目光追随而来,和前台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噔噔噔——”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响起,白皎还未打开电脑,高挑明艳的女人大喇喇地站在她面前,双眼紧盯她,上上下下地打量冒犯的举止让她皱紧眉头,没来得及说什么,对方已先声夺人:“你就是白皎?”
“你是……”她按下心头的不耐,耐着性子问。
女人扬起下颌,不屑地说:“我是谢怡,是君言未来的女朋友!”
“我告诉你,你别想跟我抢君言,君言是我的!”
谢怡说着,警惕地盯着她,杀意满满。
她张扬肆意,即便是挑衅的话,也做得自信又嚣张,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是名牌,白皎扫一眼,就知道,她定然是家境优越的千金小姐。
可是,这不代表她就能忍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这时,她反倒庆幸起之前的临时调离,没有让她和君言确定关系,更不用遭受这样的污蔑攻击。
“我和君总只是上下属关系,谢小姐,你的这些话,大可以和君总说,你还有事吗?没有事的话请让一让,我还有工作要忙。”她淡声说道,完全出乎谢怡预料。
她蓄力一拳好像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要命。
“呵。”她冷笑一声,“嘴上说的好听,你不喜欢他,跟他没关系,这话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