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温良可以,要她安心学习,不用操心钱的事情。
可是,每当他去工厂上班的周末,温婉依旧会偷摸去附近的便利店打零工。
她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
虽然苦些累些,但未来是有希望的。
直到李家以强硬的姿态出现,一切打破的同时,还要温婉回家。
对于父亲李雄昌和兄长李天的要求,温婉当然不愿。
她记得非常清楚,自己是被遗弃的。
既然当初狠心不要,现在为何又要自己回去呢?
有什么资格做这种要求?!
温婉只认一个家。
那就是养育自己长大的温家。
面对态度坚决的温婉,李天撂下一句狠话。
「不回是吧?你得明白,有些事情由不得自己。」
那天。
温良整夜未归。
温婉彻夜未眠。
直到第二天,温良才踉跄地回到家中。
温婉快步冲出房间,刚想说些什么,可当她看清温良凄惨的模样,已到嘴边的质问便说不出口了。
原本清秀的面庞满是淤青,额头话落的血迹煞是殷红,粘稠的血迹糊住了他的左眼。
温良扯着嘴角笑了笑,沙哑道:“我回来了。”
温婉无比焦急,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伤势,“怎么会弄成这样?”
温良微微摇头,“和人打了一架。”
这个说法,根本无法让温婉信服。
他根本不是惹事的性格,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架。
温婉看着温良手腕上紫青的勒痕,恍然明白过来。
温良被拘禁了一宿。
他被折磨了一宿……
当天,温婉愤怒地去找李天。
面对她的冷声质问,李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毫不避讳道:「人是我打的,怎样?」
「只要你不回来,我就三天两头找他麻烦,保证一次比一次下手更狠。」
李天以戏谑的语气,说出令温婉更加心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