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对方的视线从头到尾都是干净纯粹,不掺杂任何意思,甚至完全没把对方当成一个男人来看待。
时惜紧紧皱着眉头,脑子里正在疯狂的头脑风暴。
怎么办,那条蛇现在不见了。
床单上没有蛇的踪影,床上的男人身上也没有。
对方没穿衣服,也不用考虑那条蛇是不是钻他衣服里了。
不会是跑到床底下去了吧?
或者也有可能还缠在被子上没掉下来?
她是有胆子掀被子,可没胆子抖被子啊。
万一她一抖被子,那条蛇就又掉她脚上了怎么办。
想到这个可能性,时惜的身子又僵硬了几分。
要不她还是报警吧?
打110?
还是119?
好像是119吧?
前几天小区里面有业主的窗户外面长了马蜂窝,就是打了119给处理掉的。
就是不知道现在打119,119接到电话再赶过来,还能不能找到刚刚那条蛇了。
权衡之下,时惜终于看向还在自己床上的那个男人,抿了抿唇,开口问道:“那个……你怕不怕蛇?”
洛克勒斯确定自己此刻非常清醒。
事实上他昨晚也没醉,他昨晚也在清醒状态下被时惜带回家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早醒来,时惜不仅掀了他的被子,还问他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
洛克勒斯也依然认真的回答了她:“我不怕蛇。”
得到肯定的回答,时惜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怕就好,不怕的话她就能心安理得的问
()出接下来的问题了。
时惜:“既然你不怕蛇的话,那……我的卧室里有条蛇,你能不能帮我把它找出来。”
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