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才对嘛,小小年纪,干嘛和自己过不去呢!”
结果姜恬直接把炕边上那五十块钱踢到地上:“脏钱拿走。”
马艳红都快要气死了,低头把钱捡起来放狠话:“我看是你的脖子硬,还是你的嘴硬!”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恬让姜秀关了大门,她倒想看看这马艳红到底有什么能耐!
马艳红离开姜家之后也没闲着,整日就在村里抹黑姜恬。
说姜恬就是个暗门子,想靠着造黄谣让姜恬名誉扫地。
每次姜恬出门,大家就议论纷纷。
有些甚至不会背后说,而是当着姜恬的面就说些难听的话,离谱得连小小年纪的姜秀都恶意编排,嘴损得令人发指。
姜恬快要被气死,心想这马艳红是真不怕遭了天谴!
不过一点闲话而已,姜恬还不放在眼里,沉得住气。
她知道马艳红本意是想通过抹黑她给她施加压力,让她撤诉息事宁人。
可法院判案子是讲究证据的,也不会听几个长舌妇胡说八道的。
事情发展到后来,就不光是语言暴力了。
姜恬送姜秀出门上学,一推门,门口已经堆满了垃圾。
也就是月份还早,不然绝对招苍蝇了。
姜恬咬着牙,她可以不痛不痒,可是姜秀低着头出门,肩膀都要塌了。
她担心,时间一久,孩子的心理肯定要受到影响了……
另一边,马艳红天天在家等着姜恬上门。
她卖力气传闲话无非就是想让姜恬知道她的厉害。
哪怕为了名声,姜恬这时候也该来找她求和了。
可是等了好几天,姜恬就是不来,她实在是坐不住了。
夜里,姐妹俩正睡着,忽然“夸嚓”一声,细碎的玻璃碎片飞溅。
姜恬猛然爬起来开灯,回头一看姜秀的脸色已经白了,吓的。
家里的玻璃窗被人从院外扔石头砸了,等姜恬起身下地,门外一个人影跑走。
她追到大门口,结果院里的柴火垛子被人点了,一人高的火苗子触目惊心。
手忙脚乱地扑灭火以后,砸窗放火的人早就跑没影儿了。
屋里姜秀吓得不轻,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等天亮的时候,孩子发烧了。
姜恬一大早,去县城诊所买了药,顺道报了警。
警车开进村里,村里人议论纷纷,事情闹得这么大,可结果不如人意。
姜恬只隐隐约约看到砸窗那人穿的是二建厂的旧工服,这样模糊的线索根本毫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