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事宴席没办,省下来的摆席钱全被姜大成捏在手里。
薛淑芬眼泪流干了,后悔当初没为了女儿抗争一下。
如果那天她能不顾姜大成的阻止收了刘长河的钱,那现在女儿还是好好的呢。
同在一个胡同,姜雅琳的白事姜恬没去参加,更没给一分钱的礼金。
本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人家死不死人的她也不关心。
晚上,刘长河上门,把之前借的钱送了回来了。
刘长河本来就年岁不小,因为这事更加苍老几分,面容憔悴了不少。
“叔,这事你也别多想了,咱们能做的都做了。”姜恬劝说开解。
姜雅琳的死归根结底还是要怪姜大成,就算姜雅琳变成厉鬼回来,也是冤有头债有主。
刘长河心里酸涩,自己这村长也真是当得失职,一件事都没办明白过!
“人这一辈子,能活得顺遂一点已经是万幸了啊……。”
“你说我当天要是死活把钱都留下,可能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刘长河苦感慨,像是问姜恬,也像是问自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期待一个答案。
姜恬咋舌:“叔,你这样的烂好人多一点,坏人就能更多一点了。”
“姜大成现在拿着钱可滋润了,人家亲爹都没半点负担,你在这缅怀个什么?”
真正犯错的人一身轻松,毫无悔意,无辜的人反倒在这悔思内耗,这对劲吗?合理吗?
刘长河听着姜恬这样的话,忽然发现自己还没一个小丫头活得通透。
可自己到底没有姜恬洒脱,什么事情看不明白,也想不开阔,只能慢慢地消化。
之后的日子,姜恬还是顾着自己的生意。
现在有了设备有了雇佣工人,她可以解放双手,但是也不能就安于现状。
孙嫂子从小市场回来,带回来一个新的消息。
县里的小市场要改建,重新翻盖,摊位也要重新划分了。
姜恬觉得这不是小事,必须得抽空去县里了解一下。
一路奔着县里去,半路看到了熟悉的车辆。
顾聿辰好些日子没有露面了,姜恬以为两人各忙各的领域,以后也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的。
顾聿辰停车,说道:“去哪?我送你?”
看着顾聿辰那双好看的眼睛,姜恬冷着脸拒绝:“不用了,也不顺路。”
“你怎么知道不顺路?你去哪?”顾聿辰说着就下车拦住姜恬的去路:“怎么?吃醋?乔欣悦惹你生气了?”
姜恬咋舌:“可别乱说,什么吃醋?”
“那你躲着我干什么?”顾聿辰问道:“不是吃醋也不至于见了面就给我一张大黑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