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那天……”杜志铁青着脸,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长河打断了。
刘长河挑眉说道:“哪天啊?你说上个星期你来那次啊?”
“对呀,已经说好的,你们做生意可得讲诚信!”杜志可深知这批货的重要,那边的外商可等着呢!
然而刘长河冷冷一笑,说道:“上个星期你醉醺醺的来的,说什么了啊?”
杜志脸色大变:“自然是说今天交货的事,当时你也在场的,你可不能不认账!”
“哎?我不知道啊,谁听见了?你不会又喝多了,说的醉话吧?”刘长河两手一摊,说道:“我们厂长也什么都没有说,至于你说的货,自然是按照合同办事!”
他们做生意的确是要讲诚信,可那是对有诚意的主顾。
杜志伙同背后的丁盛发根本就是没安好心,故意来坑人的。
对这样的卑鄙小人,还有什么诚信可讲?
合同上黑纸白字,他们只需要按合同约定办事就行。
杜志忽然心悸气短了,这姜恬耍他不要紧,可外地商人那边怎么交代?
杜志慌慌张张地离开,这事得赶紧让他姐夫知道!
刘长河看着杜志离开,脸色阴冷。
当日杜志挖坑害苦了他,如今他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另一边,丁盛发还在为了自己大赚一笔而欣喜。
“一个女人,还敢比男人强?做梦呢!”
丁盛发得意扬扬,自认这一仗打得漂亮,甚至想要开香槟庆祝了!
这时候杜志慌慌张张找来,铁青的脸色让丁盛发眉头一皱。
“怎么了?上气不接下气的?”丁盛发不悦地问了一句。
杜志喘着粗气,说道:“完了!货、货没到!”
“什么?”丁盛发直接站起身来。
现在外商可眼巴巴的等着他的货呢,什么叫货没到?
“你把话说清楚,不是说今天就能交货么!”
丁盛发脸色不好,眼睛直勾勾盯着杜志。
“那姜厂长不在,那个姓刘的赖账不认!”
杜志把经过说了一下,丁盛发快要气死。
“你说,你那天到底喝了多少,人家说今天给货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你喝傻了?!”
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出差错啊!
杜志知道自己总喝酒,可是清醒不清醒还是分得清的!
他指天誓地,祖宗十八代都搬出来赌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