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丽娜笑着:“行,我们也不着急,你先忙,我们等着!”
姜恬进了屋,门一关,脸色就变了。
院里那一桌人没喝过咖啡,一杯接一杯,一大壶的兑水咖啡就这么全喝了。
姜恬数着时间,看着人一个一个地倒下,像虫子一样在地上爬着,冷笑一声。
咖啡里她加了料,之前那种点燃就能放迷烟的药草被她搅打成了碎末,在咖啡壶里放了不少。
那东西本身带着苦味,若是下在白水里,肯定一口就能喝出来。
可兑在咖啡里,苦味就会被咖啡盖住。
况且这些人本来也没喝过咖啡什么味儿,自然喝不出来。
姜恬走出来,先是一人赏了几脚,专挑最疼的地方下脚。
几个混子捂着裆,感觉肋条骨也要断了。
可是现在他们浑身无力,意识飘散,根本无力反抗。
姜恬顺手拿了桌上的餐刀,比划着:“做男人真好啊,天生就带着犯罪工具,我要犯罪我起码还拿把刀呢,可是你们男人不一样啊!”
“你们只要想犯罪的时候把裤子一脱,就能毁了一个女人啊!”
姜恬的刀顺着一人的大腿一点一点地往上移动。
只要她手上轻轻一用力,就能没收他们的作案工具了。
“你……你要干什么……?”一个混子害怕了,连滚带爬地往后躲,可是根本没用。
姜恬哈哈一笑:“你说呢?当然是疼疼你啦!哈哈哈!”
混子怕死了,姜恬说的“疼疼他”应该是让“他疼疼”,他不想做太监!
满院子的人,在此时姜恬的眼里,都是臭虫。
她可以轻松把所有人都屠了,他们都没有反抗之力,可是今儿得玩点别的!
看着一个个的全都倒头昏迷过去,姜恬冷笑一声。
“唔……”此时田丽娜发出一声呻吟。
姜恬一回头,看田丽娜还有些意识。
田丽娜扶着桌子,她喝的时候没有牛饮,摄入的分量没有那几个人多,但是也已经丧失了自主能力了。
“你、你在咖啡里……”田丽娜看到其他人都倒下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好了!
这会儿看着姜恬那阴森的坏笑,心里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