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种籽花了点钱,我没侍弄,估摸着长出来再不多收,也能收百十来斤的大葱吧。”
乡亲们计算着,百十来斤的葱也没多少钱,加一块也就三捆。
姜恬四亩八分地,就算没侍弄,大葱这东西也照样长,歪七扭八的也能出个二百多斤的。
人家只要一百斤,还真没多要。
再看乔水莲种了那么一大片,拿出来给姜恬的不足十分之一,乔水莲可占了大便宜了。
明明只要答应了,就过去的事,可乔水莲还抠抠搜搜不愿意给。
“赚那么多,这一百斤大葱还跟我斤斤计较。”
姜恬都要烦死这个乔水莲了,怎么屁话那么多?到底是谁说这媳妇吃苦耐劳的?
光知道吃苦,不长长脑子是吧!属铁牛的吧?
姜恬都想好怎么喷乔水莲了,不过王丰年赶紧出面打圆场。
“我们这就拔葱,一会儿就给妹子你送家去!”
王丰年说着就瞪了乔水莲一眼。
已经认了的事,再闹也就没意思了。
乔水莲再不乐意,男人在外也得给面子,只能憋回去了。
姜恬看王丰年都打了包票了,再闹就是自己不饶人了,也就没再说啥了。
回了家,姜恬喝口水,没一会儿,王丰年和乔水莲就提着三捆大葱过来了。
一百斤的大葱还不够村里人储秋菜时存的一半,姜恬让放在院里。
全程,乔水莲都拉长个脸,不服不忿不情不愿,姜恬也只当没看到,没搭理。
出了院,两口子走出了胡同,王丰年才说乔水莲。
“你回家去吧,这事也不许再说了,免得让村里乡亲们说闲话。”之后就回了村部。
乔水莲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种的大葱,就这么给了姜恬,心里老大的不满。
骂骂咧咧一路,等人都到家了,那嘴里还没停呢。
“要不咋说她父母双亡呢,都是她缺德缺的!”
乔水莲张嘴骂着,专挑难听的骂。
王大娘听了这话,皱眉头。
两人之间闹过节,提人家父母是干啥?
这儿媳平时作威作福也就算了,怎么骂起人来,这么丧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