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下去。”
“是!”
这间牢房里只关押了一人,此人手上脚上俱带着镣铐,佝偻着头,乱发掩面,背靠着墙壁歪在墙角,牢房里弥漫着一股怪味。
“你有一炷香的时间。”宇文钰轩对蓝绍衣说道。
看样子他并不打算进去。
蓝绍衣站在外面,敛声问道:“里面的人可是华都飞鹰镖局的许全雄?”
听到门外有人问话,这人摊在地上的手动了动,颤巍巍地抬起头,但见此人满脸血污,衣衫凌乱,胸前一大块烙印触目惊心。
“你……是……”
许全雄在大理寺的待遇显然比在刑部好,蓝绍衣瞧他身上的伤似乎都有些时日了,想来转到大理寺之后并未再添新伤。
既然确定了是许全雄不错,蓝绍衣抬腿迈进牢里,蹲下身子边查看许全雄的伤势边说道:“我是令嫒的朋友,受令嫒之托追寻许当家与夫人的下落已经多时。”
许全雄身上能看得到的伤有的结痂有的化脓,周身散发出腐败的味道,宇文钰轩在牢外面看得蓝绍衣此举,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悠儿她……”许全雄一听有女儿的消息,精神立即为之一振。
他挣扎着要坐起来,蓝绍衣拦住他道:“许当家听我说即可,对则点头,否则摇头。”
许全雄点头表示明白。
蓝绍衣掏出那张写有湘悠生辰八字的纸条,展开放在许全雄眼前,问道:“上面写的可是令嫒的生辰?”
许全雄点头,干涩的眼里涌上感激的泪光。
“令嫒安好,无需担忧!尊夫人的情况许当家知道吗?”
许全雄摇头。
“在华都时尊夫人可与许当家一同关押?”
许全雄点头。
“到京都后许当家见过夫人吗?”
许全雄先点一点头,而后再摇摇头,蓝绍衣心中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