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可我,我不是狗……”
你当然不是狗。
他也说不清怎么会想起这个,谁叫某些记忆藏在角落,总会有意无意露出命运的爪子。
楚远棋没再讲话,按着女生后颈的手指往下滑落,指腹有意无意蹭在跳动的颈动脉上。
他没说的是,那只德牧是他作为常不在家的补偿送给楚淮,结果某天发生意外,半大的犬从围栏跑出去,他虽然知道,但也没有立即派人去找。
不过是一条狗,既然它那么爱自由不肯留在这里,那么是死是活,都不该和他有关系。
直到有次回家,他在院里看见被挖开的土坑。
楚淮把它找回来了。
它变得很不干净,毛发结块,身上的血迹凝固,连之前兴奋时会跳上来的四肢都变得萎靡,一把软烂的骨头,靠近时臭气熏天。
他想,也就是那时,他们父子俩才开始有愈来愈深的隔阂。
仅仅因为一条狗。
……
等到结束,楚远棋依旧抱她去浴室。
李轻轻体力不太好,做着做着就又晕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她正躺在楚远棋的床上,身上衣服干净整洁,下体也没有不适。
她支着身子坐起来,因为头疼,晃了晃脑袋,不经意瞥见床头柜上的杯子。
它装着水,杯底压着纸,而旁边摊开的赫然是几粒药片。
李轻轻有很久的怔愣,她抽出杯底的纸页,看清上面的字迹。
[药在旁边,记得吃。最近不能常回来,无聊的话,可以让人陪你出去逛逛。]
他的字就和本人一样,温和的笔风,字里行间都透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没有声音,极致的安静。
李轻轻把旁边的药倒在手心,她盯了会儿,才慢慢地放进嘴里。
她没有喝水,强硬地咽进喉管,苦味渗上来,可它似乎卡在那里,异物感强烈。
李轻轻张了张嘴,试探着发出声音。
“啊。”
没有关系,她还能说话。
李轻轻理了理躺乱的鬓发,好久才慢慢地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