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轻瞳孔瞪大,她想把腿收回来,周子钰却纹丝未动,执拗地握住她等待答案。
“江奕川和你是什么关系?”她不可思议地问。
周子钰顿了顿,不太情愿地说:“是我哥。”
同父异母的亲哥。
李轻轻觉得眼前有点眩晕,随着这句话落音,她像是经历场宿醉后脑袋又被当头挥了一棒,沉闷闷的痛。
“你让我冷静冷静,先放开我。”
明明她用的还是柔和的语气,周子钰却渐渐僵硬了身体。
他比很多人都要敏感,也更容易捕捉别人的情绪。
周子钰明显地看到自己说出那叁个字后,女生怔愣生硬的表情。
她好像对自己失去兴趣了。
在他剖开自己后。
“……我不。”周子钰彻底红了眼眶,他没松手,反而加重几分手上的力气,“是江奕川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吗,他是他,我是我,某种程度上他也是我的敌人,轻轻,你不能。。。”
“周子钰。”她叫他的名字,语气仍旧没太大变化,“我说冷静。”
周子钰愣了愣,他看着她,就像在看宣判刑罚的判官,他眼里有哀求,有绝望,也有更多不能看明白的情绪。
他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
李轻轻把腿收回来,她揉了揉脚踝,觉得烦闷,但更多的是无奈。
“把套戴上。”
她懒懒地掀开眼皮,看向猛然抬起头的周子钰。
“你觉得我在玩你,是不是。”
周子钰立马摇头。
“可我就是在玩你。”
所以,现在还有负担吗?周子钰。
周子钰几乎说不出话,好久都没从这句话回过神。
他攥紧了手中的避孕套,默默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