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地向下看去,才发现他甚至没完全进去。
李轻轻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根本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男人托起她的屁股,往下面垫了个枕头,然后开始挺腰律动。
穴口被撑到极限,李轻轻无能为力地随着他操弄的动作晃荡,她想咬紧牙关,却先是发出了不堪的喘息。
“慢点,慢点呀……”
下腹酸胀得要命,这个天气已经带寒,她却出了一身汗,眼前被反复撞得迷乱,忍不住绷紧脚背,蜷缩起脚趾。
“呃……别夹,嘶……”
鸡巴越进越深,里面的逼肉也夹得越来越紧,楚远棋深深吐出口气,他垂眸,看见女生白嫩身体上的一道突兀的疤。
他鬼使神差般覆了上去,那一刻,仿佛真的有滚烫热烈的爱意顺着皮肤肌理,渗透进他滑腻的血液。
楚远棋觉得自己要疯了。
汗水落在眼睫,他看见女生眼里的泪光,温暖湿漉。
噗嗤噗嗤的水声格外响亮,肉棒操穴的速度渐渐加快,连带着囊袋也拍上来,声响极脆,听得人面红耳赤。
几十下的狠操,穴已经被干得发软,最开始的酸胀褪去,留给李轻轻的已经变成莫名的快感。
她抬起手,揽住男人的脖子,声音委屈:“您,亲亲我,呜……”
他侧过头和她交换唾液,很显然李轻轻已经没多大力气,口水都咽不下,从唇角滑落的液体被男人吃进嘴里,他像是根本尝不够,发了狠地吻她,连同身下更深的凿弄。
于是理所当然的,疼痛的呼声也被他吃下,如果这时候往下看,糜红的小穴已经被男人干得狼狈不堪,狰狞的性器反复凿入,力道之大,恨不得把留出一截都重重塞进去,流出的淫水被这样疯狂的交合拍打成白沫裹在棒身,野兽进食,不知餍足。
女生的喘息疼痛中渐渐染上欢愉,身体紧贴着对方,相连的性器成为某种密不可分的联结,她接纳他,包容他,迎合着男人大开大合的操干,声音都在空中抖个不停。
“嗯,嗯啊……我不,我不要了,好难受,好涨……”
她又开始说不要,下面却夹得越来越紧,带出的淫水也更多,房间皮肉撞击的声音更加清脆,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躲避不及。
楚远棋看着女生柔软平坦的小腹被反复撑开成性器的形状,每一次撞入都好像能破开这层脆薄的皮肉,叫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死在这里,死在他床上。
“可是你也在兴奋,不是吗?”
他咬她的乳头,“心跳得好快。”
说着温声细语的话,肉棒却是又在穴里狠狠压过一圈,故意朝着敏感点打桩,溢出的淫水反反复复被凿烂,打湿混乱交合的部分。
双腿被分到极致,李轻轻因为痛苦,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他的皮肉,哭得连个确切的词语都发不出来。
“没有,没有……呜呜……”
“好轻轻,哭得再大声一点。”楚远棋被夹得舒爽,连呼吸都放重,他圈住女孩子的身体,手掌掐住白嫩的臀肉,鸡巴操得越来越凶,几乎只能看见性器捣进去的残影。
“别,好涨,要被操坏了,嗯啊……”
几乎是要被她这样的声音弄得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