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桌大哥:“……”大可不必。
直播间弹幕:
“……”
“……不是?主播资料不是大学生吗?怎么变大专了?”
“神他妈玩游戏玩的,扮猪吃老虎!”
“前桌大哥:不想给抄就直说,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少点套路多点真诚!”
“话说,你们没人怀疑主播是真的不会写吗?前面一半都是空的啊。”
“……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都大学毕业了,高考知识点估计早还给老师了。”
“主播真实演绎:毕业的不如普通大二生。”
对弹幕的内容,楚清辞一扫而过,不置可否。
很快,随着一声铃响,小测的时间结束了。班主任走下讲台,依次将复习册收了上去。
“下面我将为大家公布随堂考核的成绩,念到学号的同学请依次上台,领取成绩单。”
不知何时,讲台上出现了一沓崭新的信封,堆成一摞放在复习册旁。
信封雪白无垢,散发着森森鬼气,像是坟地里不详的灵幡,隐隐透露着丝丝死亡的气息。
每个人的脑海里都不禁回放起系统的提示:不合格者死。
他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有心挣脱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等待着屠夫宣读下决定生死的判词。
“号。”
第一个学号被叫到。
后排一个女生站了起来,她神色紧张,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咬牙走了上去。
女生颤抖着手接过信封,几乎是下一秒,她神色一喜,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虽然班主任没有念出具体结果,但显然系统已经在后台播报给了该主播。
女生脚步轻快的走下讲台,班主任念出了第二个学号:
“号。”
中间位置的一个高个男生走了上去,有第一个人做铺垫,他看上去轻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