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铭临近后,她果断出击。
然而,让她愤懑的是,她的进攻遭遇阻力,她未曾踏足的那些台阶上,持续有规则之光闪耀。
她宛若在逆着湍急的大河向上游动,而对方则是顺河而下。
“近距离也不行吗?”这让她悲愤无比。
秦铭的灵场扩张,向她覆盖过去,猛烈撕扯。
女子无奈,这是不对等的攻伐。
她果断后退,选择退出这条路,不然的话,自身的攻击被规则之力化解大半,她必然要吃暴亏。
就这样,秦铭“倒行逆施”,来到山脚下。
接着,他又开始重新登山。
“太猖狂了!”
夜墟这边,一群人实在忍受不了,从未见过如此狂徒。
原本对方登临山顶,摘走经文便结束了,结果此人却“反复横跳”。
“这位六弟……什么情况?”沐时年私下里问周天。
周天也有些感触,道:“在兜率宫那边他被很多人称为狂人,行事作风颇似反派,今日看来,是我肤浅了,我得承认,对他了解的还是不够深。”
不久后,秦铭再次登山,可他还是没有去摘经文。
“早点到手,落袋为安。”一些老头子都忍不住了。
然而,秦铭来到山上后,却选择换了一条路,开始下山。
金袍男子、银袍女子,都在登山的路上,见到这一幕,感觉一腔热血直冲天灵盖,被刺激得有些受不了。
尤其是银袍女子,美丽的面孔都要扭曲了,因为这个对手是沿着她的这条路下山,距离已经不远。
这是在视她为无物吗?岂有此理,狂到没边了!
“还不闪开,老子蜀道山!”秦铭背对着她开口,似乎不屑转身。
银袍女子面孔精致无瑕,气质上也非常出众,秀气而又文雅,但是现在却怒焰焚烧,她着实忍无可忍,有吐口芬芳的冲动。
秦铭心中充满收获感,他觉得,将四条路正反都走一遍,应该会有巨大收获,可得完整版总纲。
因此,哪怕背负骂名,刺激得夜墟阵营的生灵怒不可遏,他也在所不辞。
秦铭道:“还不退?比禀赋的话,我为神祇横空,尔等不过是朝生暮死之蜉蝣。”
夜墟这边,一群人皆握紧拳头。
“不可一世的狂徒,你以为自己是谁!”同在这条路上,银袍女子眼神如仙剑,恨不得立刻斩了此獠。
“尔等当避我锋芒。”秦铭将夜墟生灵早先的话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