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来自玄女宫?」秦铭震惊了。
「玄女宫有多个分支,其中一支讲的是阴阳大道,可惜根本经失传,只剩下皮毛。」徐诺很坦然。
阴阳一脉的合欢宗,并非正统。
一时间,秦铭为这个至高道场感觉到几分悲凉,当真已从云端跌落到泥泞中。
他从徐诺这里了解到,姜再太过出色,几个分支争抢过后,她竟莫名消失。
秦铭暗道一声对不住,施展精神秘法,让此女吐露真言。
「或许姜再被避世的嫡系带走了?」秦铭引导性问道。
「不可能。其实,我徐家祖辈很清楚,嫡系应该被灭掉了,尽管没有证据。」徐诺语气凄凉。
她坦言,离开这片地界,去外面拓展望月楼等业务,就是因为预料到,她们多半要被驱离此地。
秦铭问道:「八百年前,是御神宗下了黑手吗?」
徐诺摇头道:「当年,御神宗与玄女宗并无仇怨,如今他们逼迫,也是担心玄女宫嫡系躲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她苦笑道:「其实,他们何需担心,哪里还有玄女宫主脉。」
秦铭问道:「八百年前,你家祖上,那位徐老祖是否看到了什么,才有那种猜测?」
「是,他曾看到,九色火泉最后一刻化成了十色,伴着黑色飓风,直冲天外倒悬的至高道场而去。」
那一夜过后,火泉干涸,原地出现深渊。
从此之后,玄女宫盛况一去不复返。
秦铭倒吸了一口夜雾,感觉头皮发炸,在飞仙山时会长还曾提及,地下火泉的问题很严重。
没有想到,他来到玄女宫地界,听闻到了实例。
秦铭问道:「没有看到具体细节吗?」
「没有。」徐诺摇头。
最后,秦铭对她催眠,斩诸因,断因果,从房间中消失。
很可惜,他在这有限的线索中,根本无法追溯到火泉中的秘密。
秦铭琢磨:「姜再应该离开了,八成听从器灵六欲」的建议,去了玄黄道场。」
若是如此的话,他在这里已经无待下去的必要。
「三日后,又到了骨陵教、血龙族登门挑战的日子,这次玄女宫若再次惨败,估摸着自己都要主动搬离了。」
「唉,当年的至高道场啊,竟沦落这般境地,着实让人听着心酸。」
临去前,秦铭听到这样的议论,不由自主停下脚步,他想再等上三日,亲眼看一看情况。
时间匆匆,挑战的日子到了,骨陵教、血龙族如期而至。
甚至,御神宗都不加掩饰了,从后方走到前台,有他们的顶级圣徒亲临,更是有大宗师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