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端坐一旁,安静品茶,没有插手。
不过,当女子的两位追随者下场要挑战姜再时,他不能看着了。
秦铭呵斥道:「你们两个既非圣徒,也不是一宗未来传人,不过是她的追随者,也敢这么放肆?这是在挑衅万法宗,还是在蔑视玄黄道场?你们是来找事的吗?」
秦铭所言非虚,这件事可大可小。
正主不下场,让手下挑战一位少宗主,这是看不起谁呢?
白衣女子一早登门切磋,已经有些无礼,最后她还这般做派,着实有些过了,看着高冷,其实颇为骄狂。
秦铭是什么人?在兜率宫时,曾被一群人背后非议:从未见过如此狂徒!
那两名追随者面色略微发白,绝对承受不起这种大帽子,立时喝道:「你血口喷人,我等并无他意————」
秦铭淡淡地瞥了过去,将手中喝了一半的茶水,唰的一声泼了出去。
他懒得多说什么,对方带着敌意而至,他自然不会留什么情面。
半杯茶汤而已,化作淡淡的水幕,将两人全身覆盖,任他们竭尽所能冲撞,就是挣脱不出去。
最后,他们更是被薄薄的一层茶汤压制得骨骼咯吱咯吱作响,全部昏死过去。
那白衣女子霍地起身,自然看不下去了。
她提着仙剑,想破开那层茶汤,结果居然失败。
而且,那曾淡淡的光幕转移,将她笼罩在内。
白衣女子再也无法维系高冷之色,竭尽所能,要打穿这层闪耀着文字的茶汤光幕。
她是圣徒,而且道行极为高深,长时间下去,这层水幕确实难以维系平静。
秦铭淡淡一笑,既然对方挑事,他不介意给对方一个难忘的教训。
他依旧盘坐在那里,修长手指下方,具现出一张七弦琴,流动着天光,他开始轻灵地拨动琴弦。
霎时,不时有天光飞出,更有琴弦激射过去,束缚住女子,让她被动起舞,一改冷艳之色。
姜魔女拍手,笑着称赞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白衣女子羞愤无比,她让追随者下场,轻慢别人不成,自身反倒被扣押在茶汤形成的光幕内,化作舞女。
她可是赫赫有名的一位圣徒,被各方尊为仙子,结果竟有狂徒如此待她。
白衣女子足足在这里献舞半个时辰,修长身段展动,都是高难度的动作,然后才被放走。
「怎么,你还看得恋恋不舍了?」姜再开口。
秦铭笑道:「体态确实曼妙,不过————远不及你。」
先天神圣宗,那位来自远方的大圣,看到自己的师妹跟跄回归,腾地站了起来。
他沉声道:「发生了什么?跟我说,无论是谁难为了你,我都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万法宗,密室中,姜再后悔不迭,只因先前取笑秦铭,她竟也被琴音所控,在煎熬修行之际,也于炽烈天光中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