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还?……”她想问他,可看着他平静的黑眸忽然说不出话。
他知道她要走,所以没想要活,但仍旧有一丝期盼,等着她回来。
想到?她若是没有回来,他或许就死了,雪聆心便揪得生痛,同时也茫然不解,为何他比她所想的更离不开她?她以为只是执着一时,没什么比命更重要。
“为什么?”
她不懂。
辜行止抚摸她茫然的眉眼,低声?说:“我在等雪聆,但知道雪聆要走,我便想囚禁你,可我留不住你,也想放开你又放不开。”
“雪聆,你走了,我便也就死了。”
他眼底映着她哭红的脸,轻声?问:“雪聆,你说我该怎么办?”
雪聆答不出来,他替她回答。
“雪聆,爱我,‘观音化?倡’,‘尼佛割肉喂鹰,舍身喂虎’,皆为救世济人,但只雪聆你能救我。”
他抱着她拉进?怀中,受伤的手一点点挤进?她的指缝里,与她十指紧扣,字字句句萦绕耳畔。
“雪聆,爱我。”
雪聆抬头看着他认真的眼。
从未有人如此深沉,死心塌地疯狂爱她,为了留在她身边而不折手段。
她无法抗拒。
所以从她决定回来那一刻,她心中早就选择了。
她喜欢辜行止,或许没到?他这?种离不开她的地步,但的确是喜欢他的。
她扬起?脸用唇碰了碰他的额头,低声?道:“辜行止,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一直,永远如今日这?般爱我,少爱一点我便会离开你,永远的离开。”
辜行止抬颌与她唇瓣紧贴,手在颤抖。
“我爱雪聆,直到?死。”
不会直到?死,他死后也会爱雪聆,他永远爱。
其实说完这?句话雪聆有些羞赧,转头便抓着他的手假装看伤。
不知是心境之因,她越看越觉心疼。
“我包扎得不好,去医馆。”
辜行止抬起?手打量腕上的白布:“好看。”
“还?是去医馆。”
“我累。”
他侧脸亲吻她的耳畔。
雪聆哪经受得如此引诱,没反应过来他嘴上说得累,并无疲倦之态,亲得她晕晕乎乎的说出了心里话:“让暮山出来,坐马车去医馆。”
辜行止看了眼还?有血的床榻,将她抱在了妆案上,轻咬她的肩膀含糊道:“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