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拍即合,靠着赤手空拳拉爆朔州,就从两州的嫌弃之路开始。
当两州的招商告示陆续下放到全州后,果然引起不少商贾的关注。但大多?数仅仅只?是围观而已?。
一来朔州去年民乱,有心理阴影;二来种植竹蔗制糖令人匪夷所思。
按说种竹蔗开制糖作坊的成本并不算高?,但销路在哪里?
没有销路,一切都?是纸上谈兵。
也有胆子大的觉得越蹊跷越有门道,这不,齐州当地有名的盐商孙国超就动了心思。
大周的盐商贩子跟卖酒差不多?,需要?官府审批才能贩卖,若不然就是私盐贩子,被查到了是要?砍头的。
孙国超靠贩盐起家,财大气粗,跟当地衙门关系紧密,最是擅长跟官府打交道。
得知朔州要?召集商贾过去种植竹蔗制糖,最初的时候也觉得不靠谱,因为大家都?知道沙糖昂贵,没有销路无异于作死。
那朔州府衙肯定也晓得这个道理,但还是把告示贴了过来,他们肯定有法子走沙糖的销路。
他想过去看一看,家里人并不同意。
当初起家时靠妻家扶持,现?在家里头的财政大权是握在妻子陶氏手里的。
夫妻俩虽然年过半百,但关系和睦,一个主?外一个主?内,谁也离不开谁。
提及朔州的竹蔗,陶少玫觉得有坑。
孙国超反向思维,同她说道:“想来朔州州府没这么笨,我打听过了,新来的刺史是从京城里来的,说不定有人脉关系把沙糖销出去。”
陶少玫虽五十出头,却保养得极好,银盘脸上甚少见?皱纹,穿得也体面讲究。
她心中也好奇,困惑道:“我也正奇怪,若是像盐那般,家家户户都?缺不了,可?是沙糖何其珍贵,至于专门种植制糖吗?
“郎君说当地刺史是从京城来的,若要?把朔州的沙糖卖到京城去,那得通天的本事才行。”
孙国超点头,“我就过去看一看,解解惑,省得咱们东猜西猜。”
陶少玫知道他擅钻营,肯定是动了心思的,以退为进?道:“郎君若真有什么想法,切莫擅自做主?,且回来商议商议,再做决策,如?何?”
见?她松口,孙国超点头,“元娘且放心,我心里头有数,万一那边是个坑,回来与你商议,多?个人商量,总要?稳妥些。”
陶少玫:“郎君明?白?就好,我这辈子啊,不求家业多?大,只?求咱们夫妻能平平安安。”
孙国超握住她的手,“元娘若不放心,我让二郎跟着一起过去。”
陶少玫:“那甚好,二郎年轻,多?出去历练历练也挺好。”
他们的长子三十出头,老二孙文二十多?岁,带出去一来可?以盯着孙国超别受外界引诱,二来也可?把孙文培养培养。
就这样,孙国超抱着好奇心前往朔州,一探究竟。
作者有话说:虞妙书:咱们朔州要做最靓的仔!
古闻荆:闪瞎他们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