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妙书:“那我还不如下回送些给罗向德他们,算是赠礼。”
又道,“酒这个东西,不比沙糖,若是遇到灾年,朝廷还会下禁酒令,还是别?太高调了。”
宋珩:“虞长史想得周全。”
难得尝到曾经熟悉的味道,他心情甚好,又问:“此酒可?合古刺史的意?”
虞妙书:“他觉得甚好。”
宋珩:“朔州太穷了,估计不好销,齐州四通八达,天南海北的人都有,试试也无妨。”
虞妙书:“我想问问孙家的意思,他们家是盐商,看愿不愿意带酒。”
宋珩“唔”了一声?,似想起了什么,冷不防道:“宋某倒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
“那日衙门有人同情我,说我年纪轻轻就死了妻儿?,这辈子?是不是不会再娶了。”
“……”
“宋某心中很是困惑,这些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怨不得我,肯定是古刺史传出去的!”
“那老儿?这么爱嚼舌根?”
“我怎么知?道,反正他曾问过?,我跟他说你二十岁的时候死了妻儿?,有心理疾病,走不出来,所以不愿娶妻。”
宋珩默默抿了口酒,旁边的张兰忍着笑,看他破天荒翻了个白眼。
虞妙书理直气壮道:“我没这么碎嘴皮子?,就是上回古刺史请我品茶,唠了几句,不知?怎么的就传了出去。”
宋珩没好气道:“还请虞长史高抬贵手,悠着点。”
虞妙书厚颜道:“我又没到处说你不行。”
“……”
“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好端端的打光棍,人家古刺史好奇也在情理之中。”
“闭嘴。”
宋珩有些不悦。
虞妙书乖乖闭嘴,宋珩忍不住发牢骚,“成婚有什么好,拖家带口,处处受限制,宋某不喜小儿?,也没那个耐性?去伺候。”
虞妙书“啧”了一声?,看向张兰道:“在说你呢。”
张兰一脸懵,“关我什么事?”
虞妙书直言道:“我也很头痛孩子?。”
张兰默了默,思想非常传统,“人活一辈子?,总得留下自己的根儿?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