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见过?虞妙书披头散发的样子?,撩起头发的手由?先前的攻击变成温柔,那缕青丝被他撩到她的耳后。
原本想缩回来的手微微停顿,若是在平时,是应该缩回来的,可?是他没有。
这是在梦里,梦里而已。
拇指犹豫了许久,才试着想去触摸那张白森森的脸,她瞬间消失不见。
宋珩从梦魇中惊醒,周遭的一切都是他熟悉的,原来真的是梦。
他缓缓闭上眼,脑中情不自禁浮现出那张瘆人的面庞,喉结滚动?,又忍不住想起那日虞妙书把头抵到他背脊上的情形。
他从来不信什么日久生情,可?是今天却莫名有点厌烦她。
那种?怪异的别?扭令他无从适应。
也不知?怎么回事,他特别?抵触她说他是鳏夫的模样,尽管知?道是开玩笑。
回想方才在梦里的情形,他清楚的意识到他想干什么。
弑神。
宋珩忽然觉得头痛,他疲惫地下床倒水喝,随即去木盆边洗了把脸,头脑才清醒了许多。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宋郎君?”
是虞妙书过?来了。
宋珩定了定神儿?,神色如常开门,虞妙书脸上难得的有几分?尴尬。
看到那张相处了几年的脸,宋珩忍不住细细审视起来。
视线落到她的耳际,想起在梦里欲去触摸的情形,喉结滚动?,垂下的手轻轻摩挲衣裳。
“虞长史有什么事吗?”
虞妙书直言道:“我开你玩笑,你是不是生气了?”
宋珩淡淡道:“不至于。”
虞妙书展颜,没心没肺打了他一板,拍到他的手臂上,说道:“我就说,一个大老爷们,哪有这般小气。”
宋珩忍着心中的腹诽,道:“是不是夫人说了什么?”
虞妙书:“她看你情绪不好,想来是我说错了话。”
宋珩:“宋某没这般小气,只是最近有些疲惫,倒是让虞长史误会了。”
虞妙书:“若是觉得劳累,便告假休息一阵子?也无妨。”
宋珩摇头,“倒也不至于,调整几日便好了。”
他很快就恢复了以往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他俩实?在太熟了,熟到虞妙书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一个异性?。
她跟往常一样跟他唠了会儿?,宋珩似乎真的很疲惫,也用轻松平常的语气,学她曾经的作为,叫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