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含烟是黎锦夏的死对头,自小就跟她不和,如今逮着机会还不把她往死里踩。
黎锦夏觉得楚凝澜是无中生有,非要捏造些东西来损坏她才甘心,根本不关心奶奶的病情变化。
今天来这边,不用说肯定是来找她麻烦的,这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黎锦夏摊牌。
楚凝澜无所谓似的笑笑,“我想怎么样,你难道不清楚么?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封二公子,我怎么不知道?还有霆琛,也站在你那边?
你这才回来多久,就把这两个源城的巨头,玩弄于股掌之间。黎锦夏,你到底是什么变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通天的功夫,不如说出来,让我长长见识!”
面对这一通输出,黎锦夏觉得枯燥又乏味。
“难道除了勾引男人之外,你和黎希芸的脑子里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么?”
楚凝澜被激怒,同时脸上一阵臊得慌:“你……”
可不正是戳中她的痛点了么?
黎锦夏低低冷笑:“可惜啊,我什么没做,他们就已经围着我转了。我倒是希望厉霆琛别总追着我跑,可他非要这样,我有什么办法。”
“黎锦夏!”
楚凝澜近乎嘶吼,抬手怒指着她,恨不得戳她脸上去。
“你别得意,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厉霆琛穿过的一只破鞋罢了,你跟希芸根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我劝你,最好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永远滚出源城,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当初黎希芸设计我,恐怕也有你的手笔吧!”
黎锦夏说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仿佛当年的事情受害的人不是她。
楚凝澜放下药碗,一副不介意告诉她实情的样子,“你曾经拥有的一切都是希芸的,我只不过是帮她把这些东西拿回来,包括厉夫人这个位置。”
“也包括拿掉我的孩子。”
楚凝澜面不改色,理所当然:“那还用说么,反正你们迟早都要离,那孩子生下来也是拖累,牵肠挂肚的,你该感谢我和希芸才对。”
恨意的烈火充斥着黎锦夏的双眸,火星四溅,她的手紧攥,“好,我记住你们母女两了,有朝一日,我一定十倍奉还。”
她端起那碗汤药,缓慢喝下去。
楚凝澜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