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橙红色的晨曦斜照而下,将山水秀丽的锦园笼上了一层温馨的光晕。
阮玉溪从噩梦中惊醒,又梦见了黎锦夏将自己推下楼的那一幕,那摔断腿的疼痛记忆犹新,仿佛就在昨天。
她缓缓坐起身,身上的真丝睡衣都被汗打湿了。
按铃。
佣人很快上楼来。
阮玉溪喘息着平复心情,同时不忘叮嘱:“颜颜和城城都起来了吗?”
这个点了,两小只也该起床去上课了。
佣人扶着阮玉溪坐上轮椅,推她去卫生间洗漱,欲言又止,但还是回答说,“起来了。”
跟着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们在客厅里里等着您呢。”
阮玉溪微怔,有点不对劲似的,“哦,等我?”
“是。”
佣人没有多说,而是帮着阮玉溪洗漱,换好衣服后,推着她乘电梯下楼。
果然,颜颜和城城都翘着腿,在客厅里坐着。
双人沙发,两小只一左一右,正对着阮玉溪,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架势。
城城因为哭得太狠,眼睛哭肿了,今天还戴了副墨镜。
加上帅气的小飞机头,和黑色小西服,看起来简直倍儿帅。
而颜颜则是一如既往的高马尾,黑色无袖背心,配着小皮裙,脚上蹬着小短靴,又美又飒。
“奶奶早。”
“奶奶早。”
两小只礼貌开口,却是一副上司找下属谈话的架势,看起来叫轮椅上的阮玉溪,有点不敢招架。
“呵,早。”
阮玉溪从未有过如此隆重的待遇,都想问问边上的佣人,今儿个是什么风,竟然把这两个小祖宗都吹过来,跟自己谈话了。
以前六年,可是从来没有过呢。
阮玉溪是受宠若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