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风雪!”
他旋身,引动周遭残余风雪,凝成千百道冰刃,如暴雨般刺向暴熊周身!
“嗤!嗤!”冰刃割裂皮肉,却在触及玄甲时纷纷碎裂,只留下浅痕。
“没用……”云雀在百丈外悬崖上搭箭,眉头紧锁,“那玄甲,比南宫家的赤焰盾还硬!”
阿火躲在岩缝后,脸色惨白:“社首快退!这熊能一掌拍碎山头!”
可陆一鸣不退反进,他闭目心念如电:“渡力·石猛!”
神魂深处,浮现石猛在矿洞挥锤的身影——十年如一日,锤击矿脉,感知岩层最细微的裂隙与应力点!
“东南角,甲缝最宽,连接处有旧伤!”他猛然睁眼。
右脚猛踏地面,身形如箭射出!
“桥渡·铁娘子锤!”
双拳裹挟信念之力,如锻铁重锤,精准轰向暴熊左肩甲缝!
“铛——!!!”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一道裂痕赫然出现在玄甲之上!
“嗷——!”暴熊吃痛,暴怒如雷。它巨掌抡圆,挟万钧之势拍下,空气被压缩成爆鸣!
“社首小心!”阿火失声尖叫,眼泪夺眶而出。
“轰——!”
陆一鸣被一掌拍飞,狠狠嵌入百步外的岩壁之中,碎石如雨落下。他咳出一口血,肋骨至少断了三根,神魂震荡如钟。
可三息之后,他竟咬牙爬起,嘴角带血,却咧嘴一笑:“还不够痛。”
云雀瞳孔骤缩:“他……在逼自己突破极限?!”
陆一鸣双手撑地,引动桥梁虚影——
“众生桥·启!”
刹那,归墟社百姓的信赖、石芽的担忧、阿火的泪水、云雀的箭意……无数信念化作金光,汇入他体内!
“借力·暴熊掌!”
他竟将刚才那一掌的残余力道,从岩壁中重新引出,纳入己身!
“轰!”神魂如裂,经脉欲断,但他眼中精光暴涨!
“第九式:众生桥·破狱!”
桥梁虚影冲天而起,横跨十丈,如天柱砸落!
“砰——!”
正中暴熊头颅!玄甲崩碎,脑浆迸裂!玄甲暴熊哀嚎半声,轰然倒地,震起漫天雪尘。
陆一鸣瘫坐雪地,青衫染血,呼吸微弱,神魂几近溃散。
云雀疾奔而至,扶住他肩膀,声音罕见地颤抖:“社首……你疯了!”
陆一鸣却望着漫天飘雪,轻笑:
“痛,才能破限。不破,何以问道?”
这一次伤的确实够重,但战技运用的也更加纯熟。他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原地打坐调息。断掉的肋骨重新接了起来,并且变得比以前更加结实。
开裂的经脉逐渐愈合,不但得到了拓宽,而且变得更加坚韧。就连快要溃散的神魂也重新凝聚,并且变得更加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