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鹰眯起眼,嘴唇微颤:“赵无极……至今未展全力。”
高台之上,赵玄岳抚须微笑:“天意如此。”
雷震南点头:“无极乃问道院百年奇才,理应优待。”
林沧海呵呵一笑:“赵师侄修行《九曜焚天诀》已近大圆满,若再战,恐伤及同门。”
可莫问天却望向陆一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周无咎端坐不动,黑袍无风自动,似在沉思。
赵无极缓步走下高台,锦袍猎猎,神情淡漠。
“轮空?”他轻笑:“也好,省些力气,留着决赛废他。”
他望向陆一鸣,传音入密:“你破得了楚河的山,可破得了我的焚天真意吗?我连三曜都未用尽,你却已拼尽全力。”
陆一鸣不答,只将这份压迫感深埋心底,但旁人却已议论纷纷。
“赵无极太可怕了!”李师兄低语,“他至今未出全力,连欧阳溟都只用了三曜!”
石芽急的直转圈:“社首刚战楚河,神魂未稳,又要打慕容辰……赵无极却在养精蓄锐!”
云鹰心中盘算:“五强之中,赵无极是唯一未暴露底牌之人。他的‘轮空’,不是运气,是布局。”
阿火咬牙:“问道院……偏心到骨子里了!”
回到住处陆一鸣盘坐调息,青衫染血未干。楚河一战,他虽胜,却也受了不少的伤。双臂经脉崩裂,神魂震荡,若非信念之力支撑,早已倒下。
“社首,你得休息!”石芽急道,“慕容辰的风雷九变,快如闪电!”
阿火握拳:“要不……认输?保命要紧!”
云鹰却摇头:“社首若退,散修之光,就此熄灭。”
陆一鸣睁开眼,眼神如炬:“退?我的道,从不后退。”
他引动《桥渡真解》,开始推演慕容辰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