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你带我?”
听到这话,许大茂悄悄的把汽车钥匙装回口袋,灿烂的笑着说:
“阎解成,我可是哥哥,哪有弟弟带哥哥的道理,你坐好了。”
许大茂话说的好听,不过已经人到中年的他骑车带着阎解成行驶不到一里地就气喘吁吁的回头问道:
“解成,还远吗?”
“就东单口那家何为家大酒楼,你再努努力,十来分钟就到了。”
“得!”
今天四九城多了个蹬车累如狗的西装男,这西洋景成了不少目击此景路人嘴里的谈资。
……
“呼呼……”
“何为家,到了,呼,解成,你先下来吧,我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许大茂哆嗦着腿,捏住了前闸。
何为家大酒楼,土地证370平,全仿古建筑,地上三层,每层二百平,一层大厅,二层,三层为包间,还单独有块场地停车。
“大茂,我停车子,你直接上三楼,财源茂盛厅。”
“财源茂盛?傻柱这孙贼会起名字吗?真俗气啊!”
话虽这样说,可许大茂的眼神却柔和下来。
许大茂刚走进大厅,肩膀就被人重重的拍了下,他猛的往前一跳大喝道:
“谁?”
“谁?我是你柱爷爷,孙贼,舍得回来了?”
一件蓝色半袖衬衣的傻柱乐呵呵的看着许大茂揶揄道:
“嗨,这孙贼穿着西服还挺人模狗样的,傻茂,你不热吗?”
“我热不热关你屁事!这叫商务影响,你懂个屁!”
“扑街仔!”
许大茂用粤语骂了一句,傻柱虽然听不懂,可他从许大茂的眼神里看出了这不是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