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应该的!这是应该的!”
牛莉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原以为袜子厂没戏了就完事了,谁想,她的便宜学弟又给她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绣花好啊,她这边正好擅长。
记得小时候,她们那边可是家家户户都在哑柏接活,都在搞绣花。
这一下,她倒要看看,这位杨城的工商局领导怎么竞争。
果然,顾怀直接急了。
“陈总,绣花这个咱们也会啊!当年哑柏还是绣花基地的时候,咱们杨城也是家家户户都有绣花机,每个妇女都会绣花。
陈总,这个活我们杨城完全可以接下!”
闻言,陈青玄还没说话,牛莉又道:“但你们现在已经没有了!
青玄你放心,我们这边回去就组织培训,争取尽快把之前的手艺捡起来。”
对此,顾怀可不愿认输,也说要开始组织培训。
谁知,牛莉一句话就将其接下来的话语给堵住了。
“我有我们县长的最高指示,你有吗?
你可别说了却做不到!”
顾怀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都几十年过去了,会绣花的至少也都四五十了,大家都过惯了城里人的生活,他怎么可能再让人家集体绣花?
再说了,就算真愿意,他能组织的起来吗?
周县那边是农村,有的是大把的妇女,而他这边呢,都四五十了,大都找到别的事干了,他能让人家把工作给辞了,然后过来绣花?
工资给多了还好,如果给少了,那不是给这边惹祸吗?
但人家周县不同,说不定只给一千,都有大把的人过来干。
所以这事儿,他们杨城确实不占优势。
这时,却见陈青玄道:
“学姐,这个你们先别急。
我们得把袜子厂办好了才行!
而且我们这边初期肯定也要不了多少人,你培训的多了,我接不下,那可就完了!”
“行!那我先给县长汇报一下,在哑柏那边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