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观南提防着对方随时可能的暴起,走了过去,抬起对方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是苏念白?”
殷渊此刻完全没有之前冷冽的样子,他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别人身上,眼睛半阖,没有什么神采,不知道在看着哪里,嘴唇微微开合但是声音极小,发音也很模糊,听不清在说什么。
旁边的人解释道:“我们怕人逃跑,就用了点药剂。”
尽管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古怪,萧观南现在看着说话之人的眼神也不可思议极了。
那人都被他看的害怕了,磕磕绊绊道:“怎,怎么了老大?”
萧观南摇头:“没事,就是下次殷渊要是再来就派你去。”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用呢?
殷渊都敢阴?
那人登时瞪大了眼睛,拼命拒绝,就像是萧观南要让他对付的是阎王一样。
()他完全没意识到,‘阎王’本人就在他肩上靠着呢。
“老大,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叛徒啊?”公会的人问道。
一般来说,忘忧城里公会如果捉到这种叛徒一般都会让对方死的很痛苦,然后再把那人的车票撕了放进抽取箱。
即使不忍,但苏哥确实做了很多不应该的错事,老大要怎么处置都是合情合理的。
苏哥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就该想清楚后果了。
萧观南沉吟片刻,愉快地决定道:“送我房里吧!”
一片寂静。
“……啊?”众人呆愣。
萧观南咳了两声,掩饰道:“送我房里让我先审审他。”
他把几乎是半昏迷的人扶了过来,道:“你们先去处理各自的事情吧。”
人都散了之后,为了方便,他直接把苏念白,或者说是殷渊抱起来,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
虽然他是游客,晚上还需要住在旅馆,但是这是他自己的店里,所以也有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就在楼上,很快就到了。
一路上殷渊都很安静,和上午那个简直像是两个人,当然也可能是药剂的缘故。
到了房间之后,他直接把人丢到了自己床上。
他丝毫没意识到这种行为有多过界,更何况这人还是公会的叛徒,按理来说应该是要被直接虐杀以儆效尤的。
殷渊看起来似乎是有些意识的,但是没有多少力气的样子,他看起来是想要坐起来的,但是仅仅也只是动了动手臂,别的就再做不到了。
这其实是有些怪的,因为以萧观南对殷渊的了解,就算是药剂也不至于把殷渊搞成这样。
但是萧观南此刻并不想思考这件事。